叶修大大脑残粉
头像叶兔柚子茶是瓜瓜画的,感谢><

【周叶】烟 24

短小的一更,复健中(生生把改过一次的内容又推翻了重写,每次看自己的文都想删掉或者大修改,这往哪儿说理去T  T)

虽然还是面瘫并邪魅一笑-_,-  不过流泪的情况已经好转很多,可以多看一阵电脑了,同事们大喜并丢过来一堆工作(。)

都憋拦我,我就是要吹小周!


**********************

  搞科研的父母不爱操心,对周泽楷个人生活都是放养。周妈妈只有一回给儿子提出了人生大事的建议,最上等志同道合,次一等门当户对,实在不行起码要话少脾气好。她说的门当户对不是钱财权势,而是两方父母的修养见识要在一个水平面上,能够互相理解。周泽楷看着叶修,琢磨一下三条全了,一样爱打荣耀,父母一样感情挺好,私下一样少说话不生气,简直相配到完美。
  叶修看着周泽楷的笑容,不是面对粉丝和媒体那种无所适从的腼腆的笑,而是忽然情不自禁地,嘴巴咧开一条缝,眼睛分外明亮,叫你一瞧就知道正沉浸在快活中的笑容。
  这样有点呆的小周也好看极了,叶修戳了下他的脸颊说:“笑什么呢傻乎乎的。”
  指尖触到的肌肤有点凉,叶修才想起说了这会儿话,让周泽楷光着吹了26度空调好阵子,一下就心疼得很,说:“不良少年转个身,让我看下男子汉的勋章。”
  周泽楷乖乖背过,摇头澄清:“不是勋章。”
  一如叶修唾弃过离家出走的黑历史,周泽楷看待曾经的不良岁月,也是幼稚的冲动多过于青春的记忆。
  “那算什么?”
  “……很傻很天真?”
  叶修乐得不行,谁说小周没有语言才能,只看跟谁说话,在他面前从来一个段子接一个的溜到飞起。
  整条伤疤照进眼底,他渐渐收住了笑。长长的一道痕迹,日积月累后彻底愈合了,唯独留下深浅不一的凹陷,记载着这具身体曾遭遇了如何可怕的险境。
  “怎么伤的?”叶修的指尖轻轻一描,让周泽楷立时一个激灵。关于这条伤口的记忆早已模糊,刀子砍伤那一刹那该是很疼很害怕的,也随着时间淡忘了。可是此刻它们又猛然惊醒,鲜活地从肌体冲进脑海,伤口再度抽疼地造起了反。
  它们叫嚣着疼痛、委屈、还有恐惧,沉迷于正在温柔游移的双手,过去的周泽楷对现在的叶修撒着娇,一心想得到更多更多充满疼惜的安慰,一直这样轻柔的抚摸,不要停下。
  “跟人打架,有个人忽然拿出刀……”周泽楷愣愣地回答。
  说话的是他,又不是他,曾经倔强孤独的少年,在经历数千个昼夜之后,向另外一个人将自我敞开。他说起门板,说起小马哥,说起小马网吧,说起他打架抽烟,说起受伤的后悔,说起第一次玩荣耀的喜悦……
  空调安静地嘶嘶地转动,房间里只有周泽楷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  世界在语言中隐去,时间随着记忆变得暧昧,他们身处的这张床仿佛飘荡在某段孤绝时空中的小舟。后背不间断的触感,让周泽楷几乎以为一切都已消失殆尽,只剩下他和叶修。
  青年的每一句话,叶修都听得很用心,他第一次发现,经由语言与回忆抵达一个人的过去,竟是如此地动人心弦。直到周泽楷干涩的叙述走到结尾,声音落下去后又过了一阵,他才像是忽然惊醒般,说:“你很勇敢。”
  叶修注视那道疤痕,它不再是一道单纯的伤痕,而是周泽楷往昔的见证,见证着一个人为了朋友挺身面对刀锋的情谊。或许有人会说这样的行为是愚不可及,叶修只觉得曾经的少年是那么了不起。
  “非常勇敢。”叶修又重复了一遍,微笑起来。
  他喜欢的青年性格强硬坚强、认真不服输、有责任心和才华横溢,而且非常非常有勇气。
  因着这一份突然升起的认识与触动,让叶修忽然间想要做点什么,于是他低下头,用双唇爱抚了那道伤痕。
  像是叫小猫温柔地舔了下,很快周泽楷就意识到湿润的触感是什么——叶修在亲吻他的脊背。认识到这件事的同时,他像是被打了一百个僵直弹,整个思维包括头发丝儿都凝固了。
  其实叶修亲了两下就开始不好意思了,可是凡事有始有终,突然停下也怂得太明显,他只好硬着头皮一路亲下去。嘴唇是敏感的部位,另一个人肌肤的气息从神经末梢传递,暧昧而情色,不似安抚,更像在品尝。没一会儿功夫,叶修的脸热得能煎蛋了。他哪还敢继续,赶紧退开,把发红的脸朝向空调,没话找话地问:“小周?怎么没声了?”
  没声的小周吭哧吭哧老半天,终于吐出一句:“……硬了。”
  叶修差点被口水给呛到,周泽楷半侧身,飞红着脸不好意思看他,又暗暗浅浅地睃他。分明是一米八的大男生,叶修瞧来竟觉说不出的可爱。他向来爱撩,头一昏就挨近了周泽楷耳朵,不怀好意地笑了笑:“要我帮忙吗?”
  带笑的气息吹在耳朵边,周泽楷简直要疯,握紧了拳头才按下把人扑倒的念头。可惜叶修不知见好就收,又说:“小周别跟前辈客气,都是男生互相帮助一下多正常。”
  到此周泽楷终于忍无可忍,回头就把他拽躺下了。床铺嘎吱叫了一声,周泽楷半个人压在叶修身上,皱着眉说:“你跟谁……互相帮助过?”
  他黑气和酸气一齐往外直冒,叶修觉得新鲜极了:“小周这么能醋,我怎么从没看出来啊?”
  周泽楷哼了一声,磨牙一样直啃他脖子,那点害羞早没影了,赖皮地抓了他的手向下按:“只准帮我。”
  “好了好了,”叶修倒想撩了就跑不负责任,问题周泽楷一百几十斤压着,能往哪儿跑。他随便把手指胡乱一勾,哄着周泽楷说,“从我身上下去点儿,你这压着怎么帮。”
  按说叶修的动作很轻微,又隔着里外两层织物,可周泽楷就是能感觉到。纤细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内裤的轮廓,让还没吃过肉的青年猛地一激灵,霎时有些忘乎所以。
  男人的生理结构就那么回事,兴奋劲儿一上来,天王老子都不怕。周泽楷哪还记得害羞不好意思,一口咬着叶修耳朵,含糊地回:“压着……舒服。”
  他的声音非常低沉,叶修从没听过周泽楷用这样的声线说话,每一个颤音都饱含着贪婪、灼热、迫切。它来自腹腔澎湃的欲望最深处,不知廉耻地呼唤着另一个魂灵,想要一口将之吞噬入骨,分毫都不放过。
  于是叶修被蛊惑了。他开始轻轻地喘息,不久之前手指的触感重新麻痹了指尖。他后知后觉地记起周泽楷的脊背在灯光下光裸优美的曲线,有些害羞又开心地偷偷瞧他的硬挺侧脸,甚至更久更久以前,他回过头,见到尤带青涩的轮回队长的刹那。
  荣耀之外,叶修是个对绝大多数事物都很钝感的人,他体会不到四季变迁的涨落悲喜,不会为一朵花儿的凋亡惆怅,更不在乎美貌丑陋这些世俗评价。外人那么羡慕他在兴欣被美女环绕,叶修从没有感觉过什么惊艳。当然了,他的审美并没有什么问题,君莫笑的奇葩外表是在实用至上的荣耀世界,游戏之外,叶修偶尔也会认同人类对美色的追求。
  比如眼前的周泽楷,每每让叶修由衷地在心里赞叹:
  这是一个多么好看的男孩子啊。
  而他正热情地吻着他拥着他,全心全意地喜欢他,与他相恋。介于成人与少年的明亮眼仁或有星光,细细碎碎全是他的剪影。
  这么地好看。
  叶修想着,情不自禁摸了摸周泽楷的脸颊,他很少和人有这样亲昵的肢体接触,指尖的温热的让人战栗。他说不清在害怕什么,身体自发地蜷缩了,侧过头避过眼,试图逃离一瞬间畏惧的未知。
  两具身体压得密密实实,几乎找不到一丝缝隙,周泽楷出汗了,空调嗡嗡地吹出冷风,吹风口一阵凑一阵地扫在他赤裸的脊背,让他一忽儿凉,一忽儿热,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感冒。周泽楷觉得自己仿佛真的生了病,因为叶修而病。他口中干渴,需要啜饮;手脚焦虑,需要抚摸;心灵灼热,需要被驯服。
  他的耐心也像每个生了病的小孩一样薄弱,一个成年后就极少出现过的周泽楷任性地探出了头。周泽楷按住了闪躲的叶修,他用肘和手臂和双腿做成一个牢笼,将追逐了那么久的心上人困在其中,说:“乖。”
  叶修根本没听清这个短短的字节,因为周泽楷几乎是对着耳朵把话吹进来的。他只能模模糊糊地分辨出语气中骄横的不高兴,还没想通为什么小周会不高兴,周泽楷已经做出了一件更让他瞠目的事——
  他抓住叶修的手,按住了自己的下面,灵活的右手则狡猾地钻进了宽松的运动裤后头,好奇地捏了一把软软的臀肉。
  霎那间,叶修简直汗毛直竖,两层衣物后极具攻击性的第一性征顶着他的手掌,明明还没有直接接触,手心却紧张地出了一层薄汗。
  叶修开始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怕什么。
  他在畏惧这种直接的,专制的,充满荷尔蒙的肉体力量,它将他的精神一再地带往真实的人世,它闯入他的心的同时,也蛮不讲理地将他的身体一并唤醒。
  人在什么时候会感觉到身体的存在?不适的时候。
  当叶修生病了,受伤了,饥饿了或困倦了,身体就用一阵阵的疼痛提醒主人要关心它的欲求和衰弱。除此外的时候,哪怕是自慰,叶修也从未意识到身体除了延续生命和打荣耀之外的用途。
  直到这一刻——那只修长的手在臀部徘徊了一下,有意无意地蹭过不可言说的入口,然后它犹豫了一下,改了方向沿着脊背向上。仿佛帝王突如其来地巡游版图,让各自为王的怠惰总督们紧张地奔走呼告。
  他臀部的肉似乎很多,因为周泽楷一只手只能勉强抓下。他腰上没有痒痒肉,肩胛外侧倒是很敏感。他的腹部和胸膛缺乏肌肉,也不够厚实,手掌贴合的热度十分灼人。叶修从未像此刻一样,如此清晰地感觉身体的一切信息。也从未像此刻一样,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肉体迫切的欲望。
  随着周泽楷的动作,叶修仿佛重新认识了一次自己,这是一种难以述说的感受。经由另外一个人的情感和触摸,界定了自身存在的方式和状态。在周泽楷的面前,他褪去了荣耀教科书或者联盟四冠或者领队的身份,还原为一个赤裸裸的叶修。同样的,他也忘记了周泽楷的身份,忘记了现在还是国家队中,那些理所应当考虑的影响问题。
  他们是这个星球上最平凡无奇的两个彼此爱慕的人,拥抱的时候,亲吻的时候,就会燃起交融的渴求。
  仿佛惊蛰之后,受到春天感召的草籽,漫山遍野地疯长。

评论(68)
热度(1130)

© 蜂蜜柚子茶 | Powered by LOFTER